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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不确定和歉疚。
"师祖……我没有印象。"
余烬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飞扬头顶的牛角战盔上。五颗青帝宝石的光芒在灰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他想起面具曾经在某个时刻，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过一些关于小飞扬的话。其中有一句，当时余烬没有完全理解，但此刻站在原始剑墟的大地上，看着小飞扬茫然的表情，那句话重新浮现在他的记忆中。
"这小东西来自剑界，一部不完整的经书，啧啧……你以后要是有兴趣踏上那片剑道废土，记得带上他。"
余烬当时没有追问，面具也没有再多说。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面前这片曾经辉煌、如今只余残骸的古老世界，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戴着战盔、对这片世界毫无记忆的少年，他意识到面具以前说的那些句话，如今有机会被印证。
小飞扬感觉到余烬的目光，抬起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师祖？"
余烬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大地深处，那些如剑般插入天际的山脊延伸的远方："走吧，我们先进去看看。这片地方很大，我们要花的时间不会短。"
小飞扬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跟在余烬身后，朝着那片灰暗大地的深处走去。他背着一柄木剑，五颗青帝宝石在他头顶微微跳动，如同五颗在晨昏交界处轻轻亮起的星光。
余烬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三年内在皇天宫的婚礼大典开始前，不知道能不能弄清楚小飞扬的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