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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么？”
苏牧缓缓睁开双眼。
打量起四周的情况来。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似乎浸泡在金色的液体当中。
等等！
苏牧用手掬起一捧水凑到鼻子旁闻了闻。
“养魂茶水！？”
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
苏牧感觉精神都为之一振。
只是，这无边无际地，都是养魂茶水么？
他放眼望去，金色的液体，如同海洋一般，无边无际。
他仿佛身处一片由养魂茶水组成的海洋。
“醒了？”
正当苏牧疑惑之际，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与此同时，周围的茶水瞬间消失。
苏牧一下子来到了一处大殿之中。
大殿的正中央，端放着一个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名看不清样貌的人。
“人，人主？！”
苏牧试探性的问道。
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连忙俯身行礼：“还请人主，救我人族！”
此话一出，原本没有动作的人主，似乎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道：“凭什么？”
人主的话，让苏牧的脊背发凉。
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可是您，不是人主么？”
“孤当年创造出来人族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他们牺牲，既然本来就要死，救不救，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主的话，让苏牧顿时语塞。
他骤然想起，曾经在虚无之地听到的人主和时主的对话。
是了，当初二人都想打开那扇门，而人主之所以创造人族，一开始的原因，就是想要借助人族的灵魂之力，打开那一扇门。
所以，那个时候的人主，创造人族本来就是为了让人族去送死的。
可以说，他和时主在那个时候的意图都是一样的。
换句话来说，他和现在的时主，是站在一边的。
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苏牧甚至觉得自己的信念都有些崩塌了。
如果人主和时主是站在一边的，那么又有谁能够帮助人族？难道人族这回真的灭了么？
不对！
如果人主真的不在乎人族了，又或者是对人族没有丝毫的感情，那他没必要做那么多的布置。
也更没必要站在这里。
可是，人主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人主靠不住的话，那他又该想什么办法去对抗时主呢？
就在苏牧疑惑之际，人主的神色忽然变换了起来。
原本语气有些冷漠，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他，下一刻说出的话，却是带了几分温度。
“果然，连孤，也摆脱不了这种影响。”
王座上的人，似在苦笑。
“苏牧。”
“别怪孤，孤也帮不了人族，能够帮人族的，只有你自己。”
“事情很复杂，孤便长话短说。”
“其实孤和时主，并非没有成功过！恐怕连时主自己都不知道，人族，包括那些所有的生灵，都是灭绝过一次！”
“只是，那一次的灭绝，也没能打开那扇门，孤和时主，唯一得到的，就是从那扇门里面，飞出来的两粒种子。”
“而这一切，时主的记忆完全被抹去了，不仅如此，他还受到了那扇门里面的东西的影响，会不断地对生灵进行灭族，从而一次次地尝试去推开那扇门。”
“而孤的影响，则是彻底地失去了情感，这也是孤创造出灵欲之道的原因，相比时主而言，孤丧失的只是孤的七情六欲，但丧失了七情六欲的孤，也会和时主站在一边，不断地用生灵之魂去推开那扇门，然后，是便是归墟不断地重启，整个世界周而复始地重来，孤与时主再周而复始地重复。”
“甚至连孤自己，都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唯一的不同，是孤比时主拥有更多的记忆，因为孤在创造苍君的时候，将自己的所有记忆都放在了苍君身体里面一部分，而苍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孤在虚无之地创造出来的原因，所以他受到的那种抹去的力量影响最小，孤的记忆，正是来自于苍君。”
“但，即使能够找回部分记忆和情感，但是孤依旧无法摆脱那种力量的影响，让孤感觉到奇怪的是，如同孤和时主渴望打开那扇门一样，那扇门，似乎也在渴望着被打开，只是，因为那不断地重启，孤和时主，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方法。”
“孤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用生灵之魂冲击那扇门的办法，是没用的。”
“苏牧，孤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太久太久了！”
“也许，孤没办法打开那扇门，也没办法救下你想救下的人族，但是你不同。”
“你兼具孤和苍君的力量，而苍君，是我借助虚无之地的力量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