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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的参谋笑着摆手：“上校同志，我们的地勤哪有那个本事，都是按你们给的维护手册来的，连一颗螺丝坏了，都是等着苏联送零配件过来换。”
瓦西里夫没说话，又走到停机坪边上的备件库，推开仓库门扫了一眼——架子上摆的都是米格-15的零配件、滤芯和油料桶，标签上全是俄文，看起来分毫不差。他随手拿起一个发动机活塞，对着光看了看成色，转头对身边的随员使了个眼色。
随员会意，假装指着墙上的维护记录表问道：“这些记录，能给我们一份副本吗？回去之后我们好对比一下我们援助的装备损耗情况。”
场站的地勤组长立刻把一本装订好的维护记录本递了过去，封皮上赫然印着“米格-15维护台账”几个字，里面的记录一笔一划，全是按苏式格式写的。
瓦西里夫翻了几页，没挑出任何毛病，最后站在机场的跑道边，看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山脉，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