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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靠门那边一个年轻参谋甚至把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正手忙脚乱地去捡。
他马上停止笑声,把嘴角硬生生地压下去。他的脸皮抽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他腮帮子上按了一下。
“我给大家一些决心。”他说,声音努力端出一种郑重的调子,“所以笑了。”
那个中校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他叫老王,跟王鹏关系不错,平时都叫他小王。老王的脸盘宽,眉毛浓,站在那儿像一块压舱石。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那语调像是在提醒一个喝多了的人擦擦嘴角。
“可是,你流口水了。”
王鹏的手抬起来,在嘴角蹭了一下。指尖是湿的。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一群轰炸机从头顶飞过。他赶紧把那只手放下来,在作战服的裤腿上蹭了蹭,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老王看着他,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那种“你动员可以,你流口水干什么,幻想啊”的无奈。周围几个参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把嘴抿着,有人把目光移开,有人干脆低头看起了手里的终端。一个年轻的女参谋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下。没有人再笑出声来,但那种憋着的气氛比直接笑出来还让人难受。
王鹏决定不去管这些。他清了清嗓子,把肩膀往后展了一下,用力把自己的状态从“幻想”切回到“动员”。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沙盘旁边,一只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