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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支队伍到底谁能在明天的比赛里拔得头筹，不是看漏洞，是看后续他们交手。”
“到底是m国占据上风。”
“还是新王登基。”
乔念淡淡道：“不只周昕他们可以得到成长的机会，m国的队员一样可以有机会成长。”
“机会是个相对论。”盈特儿也从未承诺过拿到这次比赛第一名的国家就能得到他们千亿投资。
眼下各国铆足劲儿想拿到比赛头筹，也是盈特儿前后脚宣布的消息和比赛。大家下意识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乔念也相信盈特儿不会做无用功课。
他们搞出声势浩大的比赛。
必然和千亿级别的投资有关系。
但是她也清楚。
盈特儿这么大的公司。
他们没直接说，比赛结果就是投资结果，说明这里面还有可操作的空间。也许他们还想看看，各个国家的风格和他们项目的契合程度。
z国作为备受排挤的新兴势力，他们唯有抓住每一个机会尽量去争取罢了。
“好了，正事讨论完了。”叶妄川突然打断略沉闷的气氛，窗外霓虹光影落进他眼底，方才压下去的那点戏谑又卷了回来，声线压得偏低，带着几分追究的慵懒。
“那我们继续刚刚没聊完的话题。关于你的那份医学怀疑。”
“？”
乔念大脑回溯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医学怀疑，当即没忍住骂了句。
“有病。”
“嗯，确实有病。”叶妄川胸腔震颤透过电流隐隐传过去，带着思念低声道：“想见你。”
“白天不是见过吗？”乔念顿了顿才说，“你还过来跟我打过招呼。”
“是啊。”叶妄川眼眸沉淀着占有欲，浓郁的化不开的墨砚：“可是我不止想和你打招呼。”
他想牵手、拥抱、亲吻，做尽情侣间没做的事情。
偏偏他无法直白告诉她。
他的欲望。
“我们一周多没联系。”
“不方便。”
“我知道。”叶妄川的声音很低沉，很勾人，隔着听筒漫过来，裹着窗外夜色的微凉：“但是我很想念你。”
走廊的霓虹光晕透过蒙雾的玻璃，浅浅铺在他侧脸，长睫垂落，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方才那点戏谑的玩笑尽数敛去，余下几分实打实的沉念。
“光是在比赛场上见面的几分钟不够。”他嗓音沙哑喊：“宝宝，你呢？没见面的时间有没有想起我。”
“你想听实话。”乔念诡异的安静了半分钟后，问他。
叶妄川怔了下，胸腔微微起伏，喉间带着震颤，勾唇道：“嗯，听实话。”
“这样啊。”女生声音冷淡清浅，语调平平，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吐出他不爱听的话。叶妄川眼皮跟着跳了跳，唇角下意识绷紧，心里已经做好落空的准备，却又舍不得开口让她不要说。
听筒里传来她的答案。
“想了。”
全然不是情侣之间缱绻缠绵的口吻，乔念是以一种近乎科学严谨的客观姿态，回答他的问题。
“陪他们训练的间隙，会想起来你。”
只是一瞬的念头，转瞬她便又把自己彻底埋进密密麻麻的数据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