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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掌心已多了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石——火精石残片!“拦住他!”他厉喝,左手猛然捏碎晶石!轰——!一团橘红色火球自他掌心炸开,裹挟着灼浪扑向牧良面门!火球未至,热浪已炙得牧良睫毛蜷曲,眼角刺痛流泪。他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后仰,角马也被这突兀爆燃惊得前蹄扬起,险些人立而起。就是此刻!牧良左手骤然发力,五指如鹰爪扣住马颈鬃毛,借着角马腾空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凌空跃起!双脚在马鞍边缘一点,身形拔高三尺,右手早已抽出钢叉,叉尖在烈日下泛出冷铁幽光,直刺向垆把总面门!“找死!”垆把总怒吼,左手抄起弓弩欲射,右手却还残留着火精石碎屑的灼痛,动作慢了半拍。牧良的钢叉已至!垆把总不得不弃弓,仓促拔出腰刀格挡。“当啷!”一声脆响,钢叉叉尖重重磕在刀脊,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淌下。他整个人被巨力撞得向后一仰,几乎跌下马背,全靠死死抱住马颈才稳住。牧良落地翻滚,就势前冲,钢叉横扫下盘!“驾!”手下狠抽马鞭,角马受惊人立,后蹄猛踹。牧良叉尖擦过马腹,只划开一道浅痕,却成功逼得角马侧身避让,露出垆把总毫无防护的右肋!牧良眼中寒光一闪,叉柄倒握,肘部回旋,钢叉竟如毒蛇回噬,自下而上疾刺——目标,垆把总右肾!“呃啊!”垆把总剧痛惨嚎,右手本能捂向侧腹,刀已脱手。他脸色瞬间灰败,冷汗混着血水直流,嘴唇青紫,显然内脏已被刺穿。手下见状,魂飞魄散,哪还敢恋战?一把拽过缰绳,调转马头就要亡命奔逃!牧良岂容他走?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竟一把扣住对方脚踝!角马狂奔,那人猝不及防,被硬生生拖离马背,重重摔在沙地上,翻滚数圈,头盔脱落,满脸是血。牧良一步踏上前,钢叉叉尖抵住其咽喉,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说,‘黑刀’临死前,说了什么?”那人喉结滚动,眼神惊惧,嘴唇颤抖:“他……他说……‘幻境师’……还说……‘林狐……不可信’……”牧良眼神一凛。林狐果然知情!而且“黑刀”在弥留之际,竟将最大的疑虑指向了他——一个本该最不可能背叛天狼帮的人。为什么?牧良脑中电闪:林狐曾私下接触过修士府密探?还是他早知“黑刀”并非真正修士,只是靠火精石伪造异能?又或者……他才是那个最早察觉“黑刀”死因异常,并悄然布局之人?念头只是一瞬。牧良钢叉微微下压,锋刃切入皮肉半分,血珠渗出:“林狐在哪?”“北……北面三十里……接应……接应溃兵……”那人声音破碎,气息渐弱。牧良不再多问,叉尖一送,精准刺断颈动脉。那人抽搐两下,不动了。他转身,走向瘫软在沙地上的垆把总。后者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腹,双眼涣散,却死死盯着牧良,嘶声道:“你……你不是修士……你是……‘清道夫’?”牧良脚步一顿。清道夫——修士府最隐秘的执法序列,专司清除泄露超进化真相的非修士。他们不修异能,不炼火精,只凭精神磁场模拟幻境、干扰神经、瓦解意志,甚至能在百米之外,以磁力束刺穿耳膜,扰乱前庭平衡,令修士在施法瞬间失衡跌倒。这是连修士府内部都极少公开的绝密。“黑刀”临终前喊出“幻境师”,已是极限推断;而垆把总竟能道出“清道夫”三字……他必然接触过更高层的情报源。牧良蹲下身,钢叉尖端轻轻点在垆把总眉心:“谁告诉你的?”垆把总咳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笑容惨淡而诡异:“我……见过……修士府……‘锈蚀’行动的卷宗……你身上……有‘静默合金’的味道……”静默合金——能隔绝一切精神波动的稀有金属,唯有清道夫执行高危任务时,才会在贴身软甲内衬一层薄片。牧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抬起左手,两指并拢,指尖凝出一点幽蓝微光——那是精神磁场压缩至极致的显形,温度低于零下两某度,足以冻结神经末梢。“最后一个问题。”牧良声音低沉如砂纸摩擦,“‘锈蚀’行动的目标,是谁?”垆把总瞳孔剧烈收缩,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腹部伤口血流如注,面色已如金纸,生命正飞速流逝。牧良等了三秒。没有答案。他指尖幽光一闪,无声无息刺入垆把总太阳穴。垆把总身体猛地一挺,双眼暴凸,随即软软瘫倒,再无声息。牧良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灼热干燥的空气,目光扫过两具尸体,扫过那匹哀鸣不止的伤马,最后落在远处地平线上——丙虎的背影早已消失,唯余风沙呜咽。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毫不犹豫朝北面三十里疾驰而去。黄沙之上,两具尸体静静躺在阳光下,血迹迅速被蒸干,凝成暗褐色的硬壳。一只沙蜥悄悄探出脑袋,嗅了嗅空气中的铁锈味,尾巴轻摆,迅疾爬向最近的尸首。风卷起细沙,覆盖了脚印,也覆盖了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而北方三十里,林狐正勒马立于一座孤丘之上,手中握着一枚青铜哨子,哨身刻着细密云纹——那是修士府“巡天司”的信物。他望着南方滚滚而来的沙尘,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哨子边缘一道细微裂痕。他知道,有些事,终究到了必须亲手了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