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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为难。
“怎么？我不能学？”
秦默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教她的这套拳法适合她不适合你。”
“管它适合不适合，你教我就行。”
秦默：“……”
这老头看来对拳法相当入迷，既然如此，那就教教他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柳楠回到了家，见他教爷爷拳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孙女，你可算回来了，秦默在这等你大半天了。”
柳楠看都不看秦默一眼的来到柳老爷子跟前，道：“爷爷，外边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屋？”
“冷什么啊？你没看今个这天不错？”
“进屋吧，外边有风。”
柳楠说着就要搀他回屋，只是柳老爷子止住了她，“你别管我了，秦默找你有事，你陪他就行。”
柳老爷子说着自个朝屋子里走，柳楠懒着搭理秦默，想离开却被秦默挡住了去路。
“有事吗？没事别挡我道。”
这口气，一听就知道还在生自己的气。
“那个，上次不是答应教你拳法吗？我一时忙给忘记了。”
拳法？
柳楠装作若无其事，“什么拳法？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要你教我拳法了？”
秦默:“……”
这是气昏头了？
“你忘了？上次在面馆我们约好周末教你拳法的？”
这么一说，柳楠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真要学你拳法吧？”
秦默微微皱眉，“难道不是吗？”
“呵，当然不是！”
“我天天上班工作哪有时间学你那破拳法？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那拳法别人稀罕我柳楠看都不想看一眼。”
秦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