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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够知道。
为了自己侄子的事，也就只能是对张晓刚说道：“张书记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去试探一下，或许就可以试探出来了。”
张晓刚此刻也在思考王浩飞的态度，也觉得王浩飞这个态度中似乎有些深意，所以如今被张晓刚提醒，也变得更加严肃。
不过，作为新任的市委书记，他不甘心，于是就对张晓刚说道：“我还真想去试探试探，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韩志强知道张晓刚不试探清楚肯定不会甘心，就说道：“我等你消息，你试探完向我报告。”
“好的韩省长，我现在就去试探，尽快给您回复。”
张晓刚说完之后，还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陆羽若是真的采取这种方法，我一定要和陆羽好好的理论理论，我要拆穿陆羽的虚伪。”
韩志强在另一端摇头苦笑，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电话挂断。
张晓刚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感觉就像是在对自己嘲讽，心中非常憋屈，立即去找陆羽……